有办法,所以我才答应他的。”
夏炎:“他说的办法,难道就是水漫金山?”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看惨不忍睹的库房,已经顺着夏炎的话联想到了什么,一对眯缝眼瞪出了两倍大:“同志,难道是刘易发干的?不,不,不对啊,最近销量不大,不会动到里面的仓库啊……”
“可能是为我准备的吧,”夏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知道他平时往哪儿送货吗?”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出库和拿钱。”
十五分钟后,夏炎和其他几个同事简单地拾掇了一下,下“人工湖”捞“鱼”去了。说是拾掇了一下,其实就是把碍事的外套脱了,裤脚卷到大腿上,上衣扎进裤子里——来得时候谁也没想到还要下水,根本没带涉水的装备。
怕手机落水,夏炎向梁颂简单交代了一下就把手机扔车里了,领着一群露大腿的大老爷们炸炸呼呼地下水了。
也不知道排水的人怎么干活的,抓了个人问话的功夫,积水越来越深了,没走几步就快没到大腿了。
在这个晚上呼吸还能见到白气儿的季节,水毫无疑问是冰冷刺骨的,几个人下水没多久,体温就被冰冷的水一点点篡夺,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一直浸在水里的双腿几乎已经麻木,全凭一点意志在坚持。
从水面上的漂浮物数量来看,厂区的卫生情况令人堪忧,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肆意飘荡,来来往往,走了这个来了那个,好似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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