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不要了。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在唐欢身上这大难像长江后浪追前浪,不消停了。唐欢又昏了,又幻觉了,在半醒半睡中他还挺富有生命力的自我暗示,没事儿,唐欢你没死,多昏两次就习惯了。
于是他习惯了,习惯了眼前出现一道光,习惯了眼前的黑洞,习惯了过去的事儿像幻灯片一样放,习惯的在醒来看到依然带着金边眼镜依然瞧着他的姜扬。
他开口说,嘿,姜医生。
姜扬俯身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好,唐欢裹了裹被子,他看到床头有两个用过的氧气袋,还看到空了的药剂瓶和注射器。
姜扬点点头问,你想继续睡觉么,觉得不舒服就继续睡吧。
唐欢嗯了一声,闭上眼,没几分钟,却听见李景骂骂咧咧的推门走进来冲着姜扬嚷,基督徒发神经喊帮凶了,我看二哥这次惨了。
然后唐欢听见姜扬让李景噤声,他道,小声点不行,醒了刚睡呢。
唐欢听见李景那么一嚷,忍不住觉得,李老板正在和乔闹着,一个委屈着道,为什么你不能用灵魂去爱,一个人憋屈道,为什么你不能用肉体去爱。
太欢乐了。
欢乐到极致就是悲伤,他们的悲伤,他的悲伤,唐欢想起那天晚上,李崇扒乔的衣服,最终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舍不得做。而自己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直到昏厥,直到李老板满意为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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