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用手臂勒住唐欢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拖,而结合着的下部却从相反的方向又顶又捅,他拧着唐欢的下巴从后背去吻他。这个姿势让唐欢觉得自己像个两个关节断成三份的人偶,脖子以上往右转,腰部以上往后,下半身正在猛烈的冲击下往前挪。尽管如此,唐欢正奋力的配合。
他不习惯李崇用他亲吻苏临的方式来亲他,更不习惯在这种时候联想起他和她懵懂亲昵的镜头,唐欢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不舒服到心生惶恐,而当李老板的温柔腼腆转化为一贯的侵略占有,当对方的动作越发狂躁和凶猛,唐欢舒坦了踏实了,他不由自主叫出声来。李崇在抽插的起伏中搂住他猛的一抖,突得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一手抬起他臀部几乎要把他倒立起来又在那处狠狠地往下一坐,唐欢一个哆嗦又痛又惊得变了调。
唐欢抱住自己的头,减缓着自后上而来的冲击力,保护着自己的脖子,他汗水倒流,他全身酸痛,而相连处肉体撞击的响动,交合处体液黏着的声音,李崇粗重的喘息和间或爆发的低吼,还有自己忽长忽短断断续续的叫喊和呻吟,一切听起来都那么不真实。渐渐地他只听到耳鸣和心跳,唐欢觉得脑门充血,呼吸不畅。他大口的吸气,可还觉得缺氧,这种感觉和溺水是在太相似了,唐欢伸着胳膊往上去摸李崇,他挠着后者的腿说,我不行了。
可李老板还早没有不行,他毫无疲软之态,充耳不闻得保持着摆动下身的动作。
唐欢的眼泪涌了出来,他带着哭腔机械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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