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文字,越背也就越觉得滚瓜烂熟不是什么难事的,我把天上的星星看了一整,从它们在漆黑夜幕里的夺目到消隐在黎明中,我竟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不仅是那一夜,一连三天三夜,我走走站站,吃点心充饥时在背,喝口水脑子里都在往外涌现文字。
我居然会觉得这是一件好有意思的事,就只用一遍一遍地重复,存储清晰就是完成任务了,因为貌似我从来都没完成过什么能让外人满意的任务。
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我去赴师姐的约之时,还来了不少想看好戏的人,我自也是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
浣衣师姐一连问了五个问题,跨度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我每每都是脱口而出,并且我的回答速度越过了他们查目录翻书的速度。
“这不可能,不会是玉先生和她提前商量好的吧?”
“就是啊,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这样。”
面对如此质疑,也有人站上前来随意挑了一页来问我,我答上了,又有人说我是侥幸,便也要来考一考。
“想问的都过来,在场人都可以上前来问。”我这些话说得很是笃定,没有数上来了多少人,只记得每个人说的我都答上来了,足足答上了一天,直到太阳敛散掉光芒,那些人眼中质疑的试探光芒褪得像夕阳一样不那么耀眼了,再没那么大的质疑声了,我才最后动动嘴说了一句人话:“还有谁不信的吗?”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再说话了,我才转向浣衣师姐,倦倦地笑道:“那么现在,我是可以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