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我是错的。换言之,对错似乎真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认知也不重要了,都是我自己拘泥了,是我——错了。
“阿茹,你来找我吗?刚好啊,我要出去帮玉姑娘购置些画具,你陪我一起去挑挑。”墨青见我时笑嘻嘻道。
“我找玉姑娘,不,玉先生。”我笃定地改了口,虽然我知道玉姑娘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的,但总得试一试的。
“想要我教你,可以,画论第三百二十一页第五行说的什么?”
“是不是我把画论记得滚瓜烂熟了,你就能教我?”
“对。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我随意问一句你都能答上来,我便教你。”
呵呵,我记得我在梦里面把所有的画论从头到尾默写过一次的,可是,这是在梦外的。那些理解不了的东西,你要我怎么把她分毫不差地刻进脑子里?你以为我的脑子是存储器的吗?随便模糊搜索一下就能出来的吗?
“一言为定,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至少还得最后放手一搏,不会写诗还不会背诗了的吗?
抓紧时间,然我刚一转身,浣衣师姐又叫住了我,她的声音比以往小了些,似乎也是因此温了些:“其实,就是我教你也不代表着你就能过的。”
“你肯教我就行的。”有些话的言外之意我真的只能假装是没有听见,真的是听进心里了,那本该是明艳动人的颜色就没有那么动人了的。
夜里满天都是星星,我抬头看一颗星星背一页,背过了多少次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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