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里拿出了一幅画,“二公子,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您啊,不该是要把这幅画修复回原样,该是缺了另一幅才对。”
他身旁的小厮接过画展现在了他和江雨眠的眼前。
“对画对画,依据阿茹拙见,一幅如何,另一幅也该与之对应地如何如何,这样才该是真正的对画的。”其实我有点儿虚张声势的。
一对被污染了相同位置的画,连墨迹都是极尽相似,这墨迹模仿起来也不易的,尽管我也是废了不少功夫的,但是吧这与原样还是存在差别的。
“阿茹姑娘真是聪慧过人。”江雨眠的诧异目光缓缓落到了我身上,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只忙着对人,一时间也没细看画了。
“没有,阿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的才出此下策。”我谦谦道。
“这幅对画简直像极了原画的另一幅。”秦慕思道,他是见过原画的人。
“阿茹姑娘已然可以通过一幅残缺的鸳勾勒出另一幅鸢了!”江雨眠光顾着看我了,九分惊异都在我,只剩下一丝诧异给了画,我这几十遍的临摹还是可以承载得下这一分的。她一时变得哑然无声了,像是陷入了自我审度的状态中。
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想要借此虚张声势地展现我的画技多高,我就只是想要替阿言解围的。
过了一会儿,江雨眠借故自己有事要先行离开之后,我才开始正式同秦二公子谈正事。
“敢问阿茹姑娘,我的画呢?”到底是他的画,到底是个精明的商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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