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苑里可是把你传得分外热闹的呢!”她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江,名雨眠。”
“江姑娘现在是金钿,也是桔画苑现今金钿级画师中在对画上造诣最高的。”秦慕思补充道。
“这最不敢当,二公子谬赞了。”
“哪里是谬赞?现如今我那几个妹妹院里可是摆满了江姑娘的画的,她们一个个都是喜欢得紧。”我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也大致是明白了,不好糊弄。
说着说着终归目的还是在这幅对画的,秦慕思道:“阿茹姑娘,不知这画你修补得如何了?既然都带来了,江姑娘也在,正好一齐看看。”
“嗯,好!”我暂时先只取出了一幅卷轴,里面有一对画,让我先虚张声势一番,反正我的样品多的是,“二公子,是这样的,这墨迹吧,说实话我暂时未能找到办法消除。”说罢我先摊开了那幅被墨迹污染了的原画样。
“哦?”秦慕思定睛注视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该是要准备好看我的笑话了。
“这一般的墨迹确实是难除,不过换种思路,除不掉是可以选择遮盖的,雨都有一种白颜料,其色可掩百色,待其干了之后,又是状色如白纸,阿茹姑娘初来乍到,不清楚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的,周木白常用的,我以为这些都是常识了的。
“还是姐有办法,不过阿茹虽然未曾除掉这墨迹,却也是冥思苦想换了思路。既然是对画,那么两幅画便该是荣辱与共、一脉相承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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