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有什么名声。京中谁人不知道她跳脱?”秋褐唇瓣紧抿,眼角重重压下,“她的病可好了,我不是存了千年的茯苓,你呈上去没有?日后多在太后耳边说说她。太后忘性大,指不定把她给忘了,有的是没放在心上的时候,瞧瞧这会。你等会到了,快马去我府里拿边地的人参,都说这个好。若是宫中没有的药,只管取了银子买,没有……”
云儿讷讷地应,过了好久支吾道:“太医说不能补,补了……”
“那便不补,我记着城南有家糕点很好。她爱吃,你……先取五千两银子,不,取一万两。不知道她现在口味变了没。前个说要吃杏花糕没吃到,那时我不在京里,你们竟也是个蠢的,只管将城中杏树砍了……我记得方府有一株,你使人送银子去,我……”秋褐抚着心口,不知怎么地,又叹了口气:“这个她啊!”
云儿观察他的神色,里面有高兴有忧心有难过有委屈有挣扎有……爱怜。小孩不觉眼皮一跳,又证实了一层心底的猜测,展开夸张的笑脸,捏着嗓子说:“这还有一件趣事呢!”
“什么趣事?”秋褐摩挲着酒杯思索,“你记着这城南高家的糕点,其他地的,那浑家她吃过一次,你叫人……你说说,什么趣事?”
云儿连忙接话:“魏国公家的一个庶女,眼盲。前些年她生了场大病,病好之后,京中近来发生的事都能预测,说得很神奇。魏国公现在宝贝着,可嫡母要将她嫁了,她求到魏国公面前,竟然请愿去庵里,并断言嫡母最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