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塞进秋褐靴子里。秋褐合上眼睛,觉察到那是一万两,舒服地颔首,踢了踢干儿子的脑袋。干儿子叠声谢了干爹踢头,麻溜向后走去,引得秋褐又一阵冷笑。秋褐继续向前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腿脚松快了,心思却更重了。
“我出去办差的时候,娘娘召刘荀多还是召柏若兰多?”他拨弄着葱白的手指,歪在金丝绒大引枕上。一个脸蛋粉嫩的小太监给他脱靴。他一把按住脚:“不必了,这么点路。”
“回哥哥的话,都没有。”小太监唤作云儿,是秋褐前些年在难民营里收养的,养成了粉雕玉琢的模样,比世家的孩子们还娇嫩些,“只是……时常召见方丞相的儿子和路状元。”当云儿提到这两位容貌姣好的俊才时,秋褐冷笑着让云儿给他斟酒。他含着热酒不咽下去,脸上浮起红晕来。然后,他把酒吐在边上的玉痰盂里,笑道:“可怎么今儿又想起柳荀来了?”
“这不您回来了,方公子又是大病初愈要庆贺,还有……”云儿凑向秋褐耳语,“我瞧长公主的意思,是瞧上路状元了。”
“这倒是新鲜事。”秋褐笑道,轻轻拍拍云儿的小脸蛋。云儿痴迷地望着秋褐的脸,亲昵地同秋褐述说宫里近来的趣事。
第一件就是是长公主大病一场的事。民间都传是得了相思病,云儿是知道内情的,说起来嘴中生趣:“……长公主爬上屋顶那叫一个英勇,刚站了一眨眼的功夫摔下来,当即昏了过去,好险有御医在。太后怕事情传出去有碍长公主的名声,说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