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还幸运。”姚绿绿松下腕子,再放轻动作,棉签变成了一根难以掌控的羽毛,再加重一点,就要扫掉举世难寻的小宝石,“怪论。”
“你们女生……”孟白不说话,道了谢又要进厕所换衣服。姚绿绿跟他约定好谈话,坐在沙发上等他。孟白动作很快,换了单薄的背心。伤势滋长出来,欺负孟白是个薄皮包子,越发张扬铺展。姚绿绿叹了口气,让他坐到身边,给他边涂药边说。
孟白说了事情的原委。
“不过面其实还挺好吃的。”他皱眉深想,仰望着灯光,“荣老爹,人呢,还好。就是脾气太坏。手艺很好的。颂兰说,我给你学……”孟白整整声音,捏嗓子撅兰花指,吸进了小肚子,瞪大了眼睛,长吟一声,架势摆足了才矫正绵软的表情。
“我爸的面,”他一哽,变作公鸭嗓,“材料都是作(最)好的,能做得这么好吃靠得就信!像不像。”第一个像字没说完,孟白痴痴地笑,只顾仰望着灯光,“面是真好吃。嗯……颂兰还说让我去干活,明天咱们一起上山。”孟白提议又补充,“明天做卷饼,拿手上吃,我们边走边看晨光。”
“一定很棒。”孟白强调完偷偷乐,继续描绘明早的美好图景,雪白的肌肤真要染上朝阳了。
“就知道吃吃”姚绿绿戳戳孟白的伤势,“怎么就不记点打?”
“不记吃记打,那肯定很痛。”他护住伤口,“打多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