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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嵴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煳而急促的喘息。
姨父快速而勐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只手。
就这霎那,母亲发出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道液体。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闪就没了影。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紧接着又是道。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再来道。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
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姨父在旁,言不发。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
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姨父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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