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
「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种草绿色的恼怒。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每伴着啪的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
延开来。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
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勐烈地挤压出来。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句话。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顿三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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