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游戏,他不时将阳具深深插入龙踏海喉中,半晌不动,只憋得对方面红耳赤之际才缓缓取出些许,然後又再次用力地插下去,足将龙踏海折磨得头晕目眩。
突然龙踏海全身一紧,口中连声呻吟不止,风无咎看他神色有异,这才看了眼正在行事的哑仆,原来对方已将要灌入龙踏海尿囊的酒水全然倒了进去,此时正在用细绳扎紧龙踏海肉棒的根部。为了不让龙踏海轻易将尿液排出,哑仆扎紧绳索的动作也自然不轻,眼看著龙踏海那在疼痛中勃起的巨根竟被生生勒得如一根网肠一般,风无咎也忍不住多了一丝不忍。
“好了,好了,松一些。往少爷马眼里插根玉棍辅助吧。”
得了风无咎这句话,龙踏海这才轻松了些许,他含著那根风无咎已未抽动的木制阳具,微微地蠕动著舌头,双目也在渐渐失焦。
噩梦也不啻如此,可是为什麽……他却感到自己的男根一阵阵可耻的发硬肿胀,灌满了水的後穴里也变得那麽空虚。
风无咎取出了龙踏海已无力含住的木制阳具,取而代之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到对方湿润滚烫的口腔里戳弄了起来,他悠悠地说道,“阿海,你这副身体还是那麽淫贱。可义父就喜欢你这副淫贱的样子啊。”
“不……”龙踏海含糊地呜咽了一声,身体的痛苦全然汇集在了一起,汩汩流向他的心尖。
他屈辱地闭起了眼,这才惊觉一行泪水竟从他眼角无意识地流了下来,忽然,他感到眼睑上微微一热,竟是风无咎那恶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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