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就受不住了吗?难道你想不守约定?到时,凌漠来了,可别怪义父不帮你。”
龙踏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缓缓看向了那等著自己发号施令的哑仆,慢慢地点了点头。
对方接到了龙踏海的允许,这才胆战心惊地将酒水继续倾倒入龙踏海的後穴之中。
随著龙踏海的腹部越来越鼓胀,他的後穴边缘也缓缓溢出了不能再容纳的酒水,风无咎看了眼龙踏海几乎涨到极限的肚子,这才让哑仆撤去了水壶,然後用软木肛塞塞紧了龙踏海的穴口。
“这麽多年过去,阿海你那张小嘴还是蛮能装货的嘛。”风无咎松开了捂在龙踏海嘴上的手,转而抚摸起了龙踏海绷得发硬的肚子,虽然他的抚摸并不重,但是也足以让龙踏海痛苦不堪。
“唔……”龙踏海死死咬著牙关,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啧,别咬太紧,小心咬伤自己就不好。”风无咎用力掐开了龙踏海的牙关,然後叫哑仆递过了一根同样由软木所制的木制阳具,他将那阳具从龙踏海的咽喉处缓缓滑过,然後一直在对方唇边抹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龙踏海的口中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哑仆们已经开始将一根软管插入了龙踏海的马眼之中,并将另一柄小的水壶与软管接在一起倒入另一壶雪融。
“啊唔……”龙踏海愤怒地瞪著眼,嘴里却被那根木制的阳具不断低穿刺插弄,搞得他满嘴的唾液顺著唇角往外流泻。
风无咎似乎是很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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