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实在没想过,家里竟然是如此鸡飞狗跳。
沈仲熠皮猴子一般,一边跑一边冲林玉慈做鬼脸,见他娘跑不动了,还自动慢下来等一等。
没几圈,林玉慈便累得气喘吁吁。
沈铎严看了直心疼,心说可不能把他媳妇儿累坏了,夜里还有大用。于是,一个跨步拦在沈仲熠面前,长臂一伸,往前一捞,便把那小子牢牢抱进怀里。
“对,你给我抱紧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林玉慈气喘吁吁放狠话,感叹队友总算归队,以后教训孩子终于有了帮手。
不料,沈铎严冲她“嘿嘿”乐了两声,把沈仲熠护在怀里,跟林玉慈争辩道:“教育孩子,应当以理服人,怎么能使用暴力呢?再说了,男孩子调皮些也没什么的,谁小时候没玩过撒尿和泥,你别总喊着要‘收拾他’,让下人们看见了,多不好。好歹他也是这府上的主子,堂堂御封的县侯,他也是要面子的。”
林玉慈听了他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一想自己这几年的不容易,再想一想沈仲熠这几年调皮捣蛋惹的祸,不由满腹委屈,鼻头发酸。心说,您老人家一走四年,不管不顾甩手掌柜一样,一年到头家书都没有几封,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小祖宗,日子过得多艰难多鸡飞狗跳,你都没问过一句。现在倒好,刚回来,就出来当老好人,树立慈父的形象。真是可恶。
想归想,林玉慈没说出来。毕竟他刚回来,三个孩子又大了,惯会察言观色。忍一忍,给他留几分面子。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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