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爪子好脏呀,又去玩泥巴了?”
沈仲熠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笑着,还抬手在鼻前闻了闻。自己闻完,坏笑着又伸到林玉慈面前,让她闻。
“娘亲,别……”沈伯思惊呼一声,说完,冲上去把林玉慈往后推,一边推一边说:“娘亲,你别上当。二弟他刚才在外边玩泥巴,好臭的。”
沈仲熠被揭穿,有些恼怒,不服气地说道:“不臭,我闻过了。”
看他死不认账,沈伯思很是气恼,冲他嚷道:“刚才你跟得宜小弟弟撒尿和泥的时候,我可看见了。”
被无情揭穿老底儿,沈仲熠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便准备出去躲一躲。
不料,他们的娘亲林玉慈一听说他又脏玩,不由怒火中烧,抄起了玉瓷瓶里的鸡毛掸子。
“沈仲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撒尿和泥玩,你到底听不听话,啊?看我这次不揍扁你。”说着,抬手便高举着鸡毛掸子,冲沈仲熠而去。
沈伯思一看,拉起一旁只顾着吃东西的沈彩之,远远地躲到一旁,生怕受二弟连累,被误伤。
沈仲熠对大哥这种做法有些气恼,扭头瞪他一眼,顾不上说话,抬腿便绕着八仙桌跑开了。
再不跑,她娘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要打下来了,那滋味,可疼可疼了,他以前可是体会过的。
母子俩绕着八仙桌跑,顺理成章把沈铎严饶了进去。沈铎严在边疆时,夜半无人时想象过很多家里的画面,想来想去都是母慈子孝、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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