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时候,怕是也没憋什么好屁。得易在心里骂了一句娘,生怕孔栾那小子再火上浇油、乱中添乱。
他垂眸一想,便主动迎了上去。
‘“孔副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呀?”得易假意堆起笑脸,主动找孔栾攀谈。
没想到孔栾还在记恨着他,恨他当日故意拿乔,不去内院帮他通传。便没理得易的搭讪,如一尾泥鳅一般,从得易身边绕开,直接就往威严堂走。
“王爷现在没在。”迫不得已,得易撒谎了。
孔栾停下脚步,瞥他一眼,问道:“王爷去了哪里?几时回来?”
“去了内院,怕是今晚上就宿在莱芜院了。不如孔副将明日一早再来?”得易说得客气,心里恨不得长出两只手来,直接把孔栾推出去。
那孔栾,偏是一副赖皮模样,径直走到廊下连椅前,一屁股坐那,脸上带了几分痞样,说道:“王爷既让我来回话,自然有他的安排。我不听王爷的,还能听你的不成?我在这等,等到王爷回来再说。”
说完,学着那日得易的样子,翘起二郎腿,飒意地赏着满花圃的菊花。其实现在天色已晚,黑漆漆的花圃里什么也看不清楚。
得易实在压不住心头的怒气,一记扫堂腿,右手按住孔栾的左肩,把他绊了个身歪脚斜,直接躺到连椅上。
“你小子,从未帮王爷分过忧,哪次来禀事儿,都是些扰人烦的糟心事。”得易咬着后槽牙说道。
吃了亏的孔栾自是不服,心想了,那糟心事儿又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