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
成亲当日,面对同僚恭贺新婚时,他也曾忘了节制,喝了一个醉醺醺。
现如今,满脸落寞神色,仿佛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却高声嚷着要酒喝,只怕目的很是单纯,他准备借酒消愁。
酒仙李白说得好,“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他老人家都知道,借酒消愁这事儿,基本等于在做无用功。
而此时沈铎严满腔怒气,喝了酒怕是更加发泄不出来。得易又胆小怕事,不敢上前去劝阻,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到窖里取来一小坛珍藏多年的桑落酒。倒了一壶,给沈铎严送了进去。
桑落酒非烈酒,即便多喝两杯,也不至于醉得他难受。
如若往日,沈铎严高兴时,这一坛酒下肚,怕是都不一定会有醉意。
可今天却与往日不同,竹箸未动,半壶酒却已下肚。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便染上了几分醉意。
在昏黄的烛光下,两腮通红,醉意朦胧,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样子。
得易本想站在一旁陪他,奈何沈铎严不允,让他出去到外面守着,并且关严房门。
得易一出来,就听得沈铎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仿佛数落着王妃林玉慈的不是。只是,这对着空气数落,又有何用?
得易撇撇嘴,原来乖张的陵王殿下,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开始怕老婆了。
得易乖乖守在门外。不远处,走来了孔栾的身影。
连日来,这小子回禀的事儿,就没一件让王爷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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