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铎严过来,那丫鬟原还想躲,却被他一下喝住,叫到跟前来细细盘问了一番。
原来是小妾裘翎的贴身丫鬟,唤做春桃。奉了裘翎之意,专程过来请他到思栢苑用晚膳。
沈铎严眼珠一转,想着这时候是该敲打敲打裘翎,让她敛起性子,少作妖。
可转念一想,刚从莱芜院气鼓鼓出来,转头就到思栢苑用饭,如若传到林玉慈耳朵里,怕是那女人又会翻脸。想一想那女人翻脸的情形,莫名可怖。
沈铎严摇了摇,迅速把那想法甩出脑海,斥了春桃一顿,放她回去了。
现如今,莱芜院那女人喜怒无常也就罢了,究其原因,无非还是醋意横生,悍妒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裘翎那边,缓缓再说不迟。
沈铎严开开心心而去,落寞扫兴而归,闷声吩咐得易,在威严堂给他布置饭菜。
然后百无聊赖躺靠在软塌上,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
看他这幅样子,得易也不敢多问,下人们也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屏着呼吸,为沈铎严张罗好了一桌饭菜。
沈铎严腾一下起身,大马金刀坐到桌前,撸起了袖子,豪迈地喊了一句:“拿酒来!”
他以前经常饮酒。大多高兴时才饮,比如朝堂上跟高尚书吵架吵赢了,气得那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时,沈铎严下朝回府来,必然喝上一壶酒,庆贺庆贺。又比如,领兵打了大胜仗,庆功宴上,他也会跟将士们同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豪醉上三天三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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