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又出了一身冷汗,刚刚换上的中衣重又湿透。
两个丫鬟索性扶她起来,到净房里擦了擦身子,重新把被褥寝具换上干净的。
这么一折腾,林玉慈精神大好,病症仿佛也减了大半。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秋阳有些燥热,也无半点凉风。于是吩咐云来,开门透了透屋子里的浊气。
百无聊赖的林玉慈,便坐在窗边的炕上,隔了菱花窗上一层玻璃纸,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她身后垫着洋红色掐花缎子靠背,身上盖着绣了蝶戏牡丹的红线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那方院子出神。
侍月和云来两个陪坐在一旁,手里依旧拿着绣给小县侯和小县主的小衣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步履匆匆走进了院内,定睛细看,却是沈铎严。
他好像刚刚下朝,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朝服,头发高高挽起,束着玉冠。身量高挑,大步流星便走了进来。
迈步进了屋内,几步来到炕前,呆呆站定,顾不上说话,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林玉慈看了一个遍。
看她这幅样子,身子不再沉重,脸上神色虽然哀怨,却也不显病态,于是放心了大半。
两个丫头见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规规矩矩行礼。
沈铎严长臂一挥,潇洒地说一声:“免了”。说完,一屁股坐到了林玉慈身旁的炕沿上。
“今日下朝之后,赶着跑了趟驻扎在城外的大营,都没来得及吃饭,吩咐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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