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挤眉弄眼,一边伺候林玉慈喝水换衣,一边玩笑道:“主子是没说过让王爷守,我们也劝他说,‘有我们这满屋子下人呢,何苦来哉劳王爷尊驾。’可他偏不听,任谁也劝不动。我们又有什么法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相互看一眼,递个古怪神色,便笑起来。
林玉慈没力气跟她们俩笑闹,转头看一眼屋内,静悄悄没有其他声响,跟前两日三个小奶娃哭闹喧哗的情形截然不同。于是,问道:“怎么这么安静,三个孩儿都睡下了?”
云来边打开食盒,从温杯里端出一个白瓷小碗,碗里温着多半碗细滑软烂的粳米粥,边回道:“前日里王妃您突然昏睡过去,高热、寒战不止,嘴里净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胡话。王爷过来后,怕夜里照顾您喝水吃药不得安宁,再吵着小县主和小县侯们歇息,便安排他们搬去了威严堂后边的屋子里暂住。大概过些时候,等您身子大好了,就能接他们回来了。”
“哦。”林玉慈闷闷地应了,脸上又添了几分失落神色。
再一次濒临死境,林玉慈算是看透了。既然过去的生活再难回去,那以后便守着三个奶娃娃好好过日子吧。
之前她不觉得小奶娃有什么可爱,吵吵嚷嚷的甚是聒噪。可自那日洗三礼后,抱过一次小女娃,突然就觉得,心底柔弱的某一处,仿佛被唤醒了一般。
大概,这就是女人骨子里的母性使然吧。
林玉慈由着两个丫头伺候着,喝了半碗粳米粥,又捏着鼻子喝了半碗汤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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