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二人。
林玉慈的高热降了几分,可说胡话的症状,倒是加重了些。嘴里不停说着让人听不懂话,什么“爸爸”“妈妈”“刘可儿”……
让人捉摸不透!
门外有丫鬟在小声议论,“神鬼”“邪祟”的字眼,不时传入沈铎严的耳朵里。
他狠狠把帕子摔进盆里,激起的水花溅了一地。起身几步来到门外,把一众下人教训一通,赏了一顿责罚给嚼舌的丫头,命赵管家领着逐出府去。
徐神医来的时候,正在黑着面庞管教下人的沈铎严,忙藏下心头的怒气,客客气气迎了上去,也不再顾忌男女大防,把徐神医让进林玉慈住的里间把脉,只堪堪地放下了床上的帷幔遮着。
林玉慈瘦弱的手臂伸出来半截,徐神医一边捋着山羊胡,一边把着脉。
半响,抬头问沈铎严:“王妃她什么时辰醒过来的?醒来后,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没有大怒大气之类的行止?”
沈铎严一时答不出来,扭头把侍月和云来叫到跟前回话。
两个丫头一边回忆,一边战战兢兢回道:“王妃她于昨日傍晚时分醒来,醒来之后茫茫然,像是很多事忆不起来。倒是胃口很好,厨房炖的八珍鸡汤,吃喝了不少。”
“可有动怒?”徐神医追问道。
侍月小心翼翼看一眼沈铎严,压低嗓音说道:“只昨日裘夫人过来时,王妃动了一回怒气,其他……倒也……”侍月唯唯诺诺没把话说完,眼神时不时往沈铎严那边飘上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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