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到了莱芜院的正房。
丫鬟们大多挤在外间,只有侍月一人,守在床边,拉着林玉慈的手,不知所措。
旁边暖阁里,传出孩儿们时断时续的哭声。
赵管家听到消息,气喘吁吁也跑进了莱芜院,此时正站在门外候着。
“把威严堂后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把公子、小姐和奶娘们,都移过去住,免得过了病气给她们。”
沈铎严隔了门,冲赵管家吩咐道。
赵管家一听,忙小跑着下去安排。
沈铎严几步来到林玉慈床前,抬手附在她的额间试一试,滚烫异常;又用拇指、食指两指一撑,翻开林玉慈的眼皮瞧了一瞧;再把食指凑在她的鼻端探了一探。
身子高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在徐神医来之前,也只能做些表面的功夫。于是,吩咐侍月道:“速去打一盆温水,再准备一个帕子来。”
侍月不敢细问,小跑着下去准备。不一会儿,手脚麻利端过来一个铜盆,里边盛了半盆温水,水面浸泡着一方素白的帕子。
沈铎严挽起袖子,捞起帕子拧了半干,叠成长条,附在林玉慈的额头上。
不一会儿,温凉的帕子变得滚烫,拿下来在水中浸透一下,拧了半干,重又附上。几次往复,那原本滚烫猩红的小脸,才堪堪透出几分惨白来。
门外赵管家已经收拾停当,过来回禀。沈铎严安排众人把三个孩子都挪移出去,自己却守在林玉慈身边没动。
一时,屋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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