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提醒?不批评?纯粹让他自己思过?仲熠暗自揣度爹爹的意思。
爹爹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这可是娘亲的教子法宝!
以前每次犯错,娘亲不打不骂,罚他独自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认识到自己错误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爹爹居然从娘亲那里偷师?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呃,有点要命。仲熠心里哀嚎。
大约默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实在忍不住了,心一横,壮着胆子往前走两步,小心翼翼问道:“爹爹,孩儿错哪儿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个明示。”
仲熠噘着小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沈铎严。
沈铎严的视线从花名册上移开,重又落到仲熠身上。
仲熠忙一拍胸脯,保证道:“您尽管说,我一定改,好好改,绝无怨言。”
“那日在青牛寨,把你从歹人手里救出来时,我怎么交代你的?”
仲熠受了提醒,忙滴溜溜转着大眼睛回忆片刻,脱口而出,“爹爹说,‘今日所遇艰险,以后自当牢记,莫再犯同一个错误,也莫在同一地方再摔倒’。”
仲熠自觉说得一字不差,邀功一样看向沈铎严。
不料,沈铎严好像很不满意他的答案,又说道:“还有呢?”
“还有?我想想。”
仲熠抓了抓后脑勺,含糊说道:“您好像叮嘱我,这事儿回家别轻易提起,更不许给娘亲说,免得她担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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