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宽腿长墨发抚风,很快身影就被层层叠叠的梅树遮挡住了。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太子在承乾殿痛哭流涕,皇上似乎不欲再追究太子贪墨之事。”守在梅林外的林歌疾步走上前,眉头拧的死紧:“咱们布局了那么久……”
“消息确实?”长孙怀德手心还攥着师攸宁赠给他的荷包,这会儿虽然因为布局没有预想到的结果而微有不愉,可心情却算不坏:“这不是太子的行事,去查查。”
查什么,自然是太子最近见过那些人,最为倚重的是谁,行事举止有哪些异常的地方,这些事林歌轻车熟路,倒不用长孙怀德再嘱咐。
书房里,小巧的荷包躺在书案上,长孙怀德荷包中捻出一粒圆滚滚红灿灿的红豆来。
这东西是师攸宁在逛街的时候从一位老大娘手里买的,红豆保存的显然很用心,即使略失水分,颜色依旧鲜亮的很。
在师攸宁所在的现代,红豆又称相思子,可在大晋朝却没有这典故,见到了也不过赞叹一句这豆子颜色艳丽便罢。
长孙怀德手指在那红豆上摩挲了片刻,随后将荷包里的红豆都倒在了手心里,在看到随红豆堆里一根小小的铜管时,他眸中的笑意加深了些。
铜管只有细杆的毛笔粗细,长不过拇指的一半,素来是绑在信鸽腿上传信的。
铜管里塞着一块薄纱,取出来却是一整块的帕子,长孙怀德失笑,也难为那丫头知道薄纱轻便想出这等主意来,可待看清那薄纱上熟悉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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