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披风,更显得眉眼纤楚灵动,皮肤细如白瓷,若寒风中颤巍巍绽放的一朵娇花,让人移不开目光,更何况眼前人是心上人。
“阿宁,不要这样瞧本王。”长孙怀德拇指在师攸宁额上微微摩挲,克制着想要将小丫头揽入怀中的冲动,
“这个给你,要随身携带。”师攸宁颇不好意思的从袖袋里摩挲出一个荷包来,稍显粗鲁的塞进长孙怀德的怀里:“手艺不太好,不准笑我!”
长孙怀德从怀里拿出荷包,相处了这些日子,他自然知道师攸宁不善女工,眼前这荷包看针线定然是这丫头亲手做的,只荷包上绣着的图案甚是奇怪,像是两个方框摞在一起,又像是一扇打开的窗户。
看到长孙怀德拿着荷包,龙凤册激动的翅膀都忘了扇,虽然荷包上的绣图难以描绘它这本宝书万分之一的神姿,但此刻亦满足又得意就是了。
眼看小丫头脸颊粉嘟嘟透着羞意,一双眼却水汪汪带着期盼,长孙怀德自然不会煞风景的问起荷包上绣着的是什么,只珍而重之的将荷包收在手中。
“阿宁亲手做的,本王必会日日不离身,只是这里面……”长孙怀德欲打开圆滚滚的荷包一看究竟。
“回去再看!”师攸宁两手攒着长孙怀德握着荷包的那只手握成拳,往日里她脸皮颇能端得住,可这会儿真真以一颗古代闺秀的心赠礼物倒是头一回,这羞怯是真羞怯。
“好。”长孙怀德捏了捏了捏师攸宁的脸颊:“等本王来接你。”旋即转身大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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