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倒黑为白,是否能达到目的。
这便是临王。
他未能取得王位的恨意,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展现。这是他死前对楚魏帝与太子江行风最大的复仇。变相的手足屠戮。且让江行风无从反击。
人死了,却徒留余波荡漾。
江行风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太明白辩解无益。
临王暗杀他第七次,他让人送去了刺客断臂,就这么搁在临王几案上,逼迫临王认清实力差距。不管临王再怎样使尽心计,太子密探都在他身边。既然如此,也可以轻易安排刺客取临王性命。
江行风没有派刺客杀戮,是顾念兄弟之谊。不过他没预料到临王居然会因他这暗示而自毁。且,不顾一切也要拖他下水。
他冷眼看待朝臣们开始运作、寻找更适合的储君人选,党羽树立,暗杀动作更为频繁。朝堂上针锋相对,几近分崩离析,在在逼着楚魏帝废太子,另立皇储。
身在锦城的晔王,呼声最大。
想起这些,江行风唇瓣轻掀,吐出一口气,不知是叹息,还是欣赏。
这些兄弟果真是好对手。
尤其是临王。
多年沉潜,苦心孤诣地经营人脉,至死依旧能操纵舆论,让他必须正视这些满目疮痍。
不过,那又如何?
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依旧是他,江行风。
楚魏帝心意未变,那他又何须做多余之事?
眼见北越赵倾城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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