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君?
但没有人知道临王这几年来,七次暗杀太子,失败告终。
没有人知道临王让人送去了铜胎掐丝珐琅瓷,逼着周尚服心死自尽。
也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过半数临王府亲眷皆死在临王手上。临王亲手割断王妃及嫡子的颈项,看着妻儿在地上挣扎断气,鲜血染红石板地坪。
更没有人会怀疑是临王亲手放的火。
烧尽一切,证据尽毁,留下一个子息指控现世不公,反而让任何人动他临王府不得。不管前尘往事如何丑陋不堪,他临王子嗣的未来往后都是一片净地坦途。
即使众人独醉,我独醒,总会有人查觉临王的操弄手段,但所有证据不是偷天换日、便是烧成灰烬,能追究的了什么?
人都死了,楚魏帝没有追究,其他人又有什么好追究?
人死为大。
一句话便让所有委屈掩埋,随着逝者而亡。
太子江行风的委屈又如何?
他是既得利益者,也是嫌疑者。要辩解什么,也无人相信。
扮演弱者最大的武器,便是演绎悲惨的故事与苍凉的结局以取得怜悯同情,左右风向。
乡愿,使人不会怪罪弱者所做的诸多罪恶。同情,使人蒙蔽眼睛,看不清楚真实不虚的实情。若真要探究,反而遭围剿指摘过于威逼弱者,并非仁慈之人。
对与错在这世道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场戏是否能让众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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