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不,芯儿的事也就罢了…而是殿下。方才殿下失魂落魄的样子…应该不是不在意娘娘的子嗣。殿下应该也同娘娘一般心思,所以折磨凌迟芯儿…且前天静儿为了殿下与奉晴歌大打出手,差点落了胎,殿下也没有闻问…静儿肚子里的大抵不是殿下的骨肉…」秦翊吞吞吐吐地说道。
秦翊瞧太子殿下何曾有过这麽狼狈的模样,碰了软钉子,慌乱的神色一闪而逝,就觉得有些可怜。失去子嗣的事,太子殿下又何尝不痛?
那日听李春堂转述殿下在藏书阁闭门不让任何人服侍,滴水不进,几个时辰由藏书阁冲出来时,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哭过了,还是气红眼…
殿下对待静儿与奉晴歌狠戾冷情,但对行歌的态度小心翼翼,甚至颠覆了他在宫人前的形象。太子殿下那份愧疚任谁都看得出来,怎麽娘娘就是这麽拗?
「…我累了…」行歌听了,握紧了拳。她并不想听。
折磨芯儿於事无补,谁与谁争风吃醋,又与她何干?
行风啊,我不是恨你,也不是想疏远你…我只是,见着你,就会想起囡囡。
行歌心中暗叹,想起行风那双澄澈的眸子中透露着恳切讨好。行风越是低声下气,她的心里酸楚更甚,知道行风於心有愧。瞧着他,她会心软,可是心里的痛不会因为她的心软而痊癒。对於那些仇敌的恨,也不可能放下。
秦翊并未因行歌疲乏不愿再听她说话而停止,两人明明相爱极深,她怎忍心看他们因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