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囡囡是不是会有他的眉眼,有他的笑,有他的唇,有他的聪敏…是不是她小心些,囡囡就不会流掉了?
她气行风,却更气自己。入宫前就听闻禁宫何其险恶,却看不清敌人就在身边。看着行风殷殷期盼自己快点由伤痛中走出来的表情,她就想质问他如何能够闲适自若。那让她情何以堪?
甚至行歌暗暗希望行风在她恢复心情前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但这话一说出口,心里又後悔起来。
同样的,这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是根钉,钉得行风的脑袋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让行歌拧了几圈,酸疼起来。行歌不曾拒绝他。以往都是行歌喜孜孜地为他备膳,亲手下厨,满是笑意地要他嚐嚐她的手艺,现在却连与他用膳都不肯。
行风不知道自己如何开口,但听见自己的嗓音不复清越,略带沙哑地说:「是吗?那你先歇下吧。我让沈太夫备些膳点进去。正巧我也忙…我先去藏书阁吧…」他竟惊慌失措,进退失据至此。连沈琼玉是大夫,不是宫人都口误了还没察觉。
语毕,行风松开手,几乎是踉跄地逃离了流云殿。行歌不敢看他离去的背影,只是垂眸沉默地让甯玥搀扶入了殿。
用过膳与汤药後,秦翊服侍着行歌斜倚在贵妃椅上阖眼小憩,忍不住问:「娘娘…这样做好吗?」
「哪件事不好?」行歌没有睁开眼,声音略带疲惫,「是指放了芯儿?她命不久矣。手指都变黑了,你没看见吗?」她明知秦翊指的不是这件事,却不肯面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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