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没真给了静儿最後的男精,这麽多年来,他对每个女人一视同仁,也没有任何女人有孕,何以静儿怀孕?他只认定,静儿所怀的是契王的子嗣,与他无关。
即便真的有关,在行歌出现前,他根本不知静儿是谁,遑论感情?若真有情绪,甚至可以说得上反感。现在更成了厌恶与由骨而生的恨!
即便是他的子嗣,他也不要。
就算全天下的人说他寡淡,後世史书如何写,他也不顾。
双眼一阖,腿一瞪,人生求的不过无愧於心。
再者,一世明君,功过岂是如此论定?
更何况,这些兄弟与朝臣联合如此待他,他又何须客气?
全天下的人怎麽说,又如何?相较於他对行歌的依恋与无法放手,他人评论抵不过行歌一个回眸。
他与行歌大婚八个月余,真的相处的时间不过一个月。人生那麽短,怎能耗费在赌气上?那四个月,够了。再也不要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如何,对於静儿的事,他要否认到底。
心思纷纷扰扰,连李春堂唤他,都不甚注意。
「殿下,律王与瑞王求见,这会儿正在仪和殿议事厅候着。」李春堂提高声调,这才将行风的心思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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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和议事殿内几个男人低声絮语。七皇子律王江行律与九皇子瑞王江行瑞连袂赴东宫。不过江行瑞匆匆和行风打了声招呼,得了首肯,便往南香榭而去。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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