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子嗣只有一个,就是太子妃肚子里那一个!行风垂眸冷冷地说道,墨发虽已沐浴擦拭,依旧微湿,落在他的眸前,遮住了他的表情,掩住了他的心思。
那静儿肚子里的那个是…?难道太子殿下真的是无辜的?寿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难道是因为三皇子来了,他去唤了太子殿下,才让静儿在短短几个时辰内有可趁之机?
那香囊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宫人们还有人窃窃私语说道,等孩子出生,静儿大概就会封为正四品的太子良媛。可是太子却毫不在乎地要契王将人带回去?那太子子嗣不就流落至契王府了?契王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李春堂满腹狐疑却不敢问。
契王要闹,便让他闹。我还怕他不闹。行风抬起眸。这记阴蛰的眼神,李春堂永远记得。
行风继续哺着水,将整杯白玉杯内的水都让行歌喝下後,才爱怜地凝望着行歌。
「行歌…你快醒来,快好起来…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也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好不?」行风搂紧了十指缠绕白纱的行歌,想起三日前,行歌撇过头再不搭理他的情景,心里有些发慌。
她既不吵,也不闹,更不问他那个香囊在静儿手中是怎麽回事,一如既往的别扭个性,将心事都闷在心里,令行风更加担心。若真的逼她说出内心话,逼急了,她又要说些违心话。
其实就算行歌问了,行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他的确碰过了静儿,但那时他身薰着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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