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的生气抚袖而去了?只得起身,拾起地上被行风扯得破烂的衣裳,看来是无法再穿,只能抽起锦被,裹起身子,想找行风解释去。
才要跨步,行风又匆匆地走了进来,还带点不怀好意的浅笑。
「你生气了?我刚刚…」行歌赶紧拉住行风的衣袖,想要解释。
「生气?你也知道我会生气?你这小家伙提醒了我,若你辨别不出我是谁,我怎能放心?」行风淡笑逼着行歌连连往後退。
「…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的…你无须怀疑我…你要干嘛?」行歌只觉得行风笑起来已不是那麽温暖,而有一股摄人的威胁。
「你说你认不出我?那好,你便在我身上留个字吧。」行风摊开未受伤的掌心,是一把黄澄澄镶满宝石的黄金小刀与一支翠玉螭纹笔。
「…你说什麽?」行歌惊讶不已。行风这是要她在他身上纹字?
「肌肤上纹了字,上了墨,便难以消除。即便要伪造,也会有新旧伤痕之差。如此你便能轻易辨别真伪。」行风轻笑说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你怎能这麽说?」行歌时常觉得不了解行风,平时他是那麽的聪睿,但此时说出疯疯癫癫、匪夷所思的话。
「没办法,爱妃不是说只能以"尺寸"辨认我。我又不愿让人碰你,只好出此下策。」行风嘴角泛着笑意,却又咬牙强调尺寸两字,随手脱去了外袍,一丝不挂走向行歌。
虽然两人裸裎相见已非第一次,但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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