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里暗自欣慰,竟浮出调皮的浅笑,软腻地问道:「不让那人碰我,那,你要我怎辨识你?还是让他试试吧?插入了,我就知道了。」
「你…想试?」行风推开贴在自己肩上的行歌,不可置信地瞪视着眼前的小妻子。
「你说的,用身体记住你。我只能让人…」行歌貌似无奈地甜甜一笑,彷佛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行!不许你让人插入,听懂了没!该死!我要剁了他!切得碎碎的!喂狗!不!要由他的头顶灌水银,让他的皮肉分离!然後再剁碎!」行风怒目圆瞠,咬牙切齿,突然暴怒。就像是那个淫虫站在眼前似的,已被他千刀万剐。
「可是,没办法啊,我只能用这儿认得你的尺寸。喏,就这儿。」行歌一脸无奈,伸出手指摀住掩在森林间的花径。
行风低头瞟了行歌那处沾满两人体液,丝滑水腻的小丛,有些为难地抬起头,正巧捕捉了行歌唇瓣的一丝调皮。行歌触到他打探的眼眸,赶紧正色起来,但行风的嘴角已勾起了一抹令人难解的弯。
「其实…你想要其他男人干你?」行风忽然消了怒气,扬起了笑。
「嗯?为什麽你会想那儿去?你…该不是怀疑我吧?」这下换行歌怔住,不明白自家夫君的脑袋逻辑怎样运作。
行风没有回答,忽然披起外袍,匆匆向偏殿而去。
「你要去哪?」行歌支起身子,心里有些担心。
她忘了自己的夫君有多麽多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