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充当个马夫,往日在家也没将魏大员外肯这么用心思的,画壁什么来历,她并不完全清楚,只不过瞧自家主子这么用心,便当是魏梅州十分在意的人物。
画壁这几日一路上也知道香儿对魏梅州忠心耿耿,那眼神都是崇拜敬重,知那位在她眼中地位,大概香儿也瞧出她并不待见她的主子,路上偶尔话里话外少不得替她主子说合。
自己想靠着这个小丫头帮自己一把的念头早几日便断了,明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别家孩儿,这丫头还总想撮合她同那位大爷,故也只当一只耳进,一只耳出,答非所问道:“今日到什么地了?”
香儿道:“听大爷说,已经进了京城地界了,再走一日就可以进城啦。”
小丫头虽是跟着魏梅州,却少有机会来京城,因为瞧她做事机灵,原来家中也曾经侍候过怀了身子的大嫂,才被他叫来侍候,如今有机会到京城来,自然免不得兴奋些。
这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前头魏梅州回转而来,他此去,本打算领了画壁两个在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驿站歇息一晚,再进城去,不想到驿站里头打探了,却收到封京城里老宅送出来的信。
展开来看,才知晓是家中管家送来的,说这几日楚家那位大爷正每日在他家门口转悠,管事传话,说那位脸色不好,只怕是来寻不痛快的,叫他早作预备。
看罢信,魏梅州不由一笑,他早料着楚瑾瑜知晓了他做下的事必然不肯善罢甘休,他若是怕事,也不必临了留了口信,只不过他本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