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的,陪着画壁一路上倒也恪守礼义,并没再有旁的,倒是把一路上来的景致人物,民俗风物说的是头头是道。
画壁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学识渊博,若撇开那不正经手段,摸样出身,都是一等一出挑。
她倒也想明白了,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跟魏梅州硬来不过是自讨没趣,少不得软和着来,此人一路压根不提做过的事,混当没发生过,便是她提起话头,他也能顾左右言他,她倒想看看此人究竟想要如何。
她这里一开始生疏冷淡,到后几日脸色较缓,也知道跟外头说得起劲的魏梅州搭上几句,魏梅州越发的高兴,看妇人配合,竟也能同他的话题说上几句见地,想她是个识情知趣的,不管画壁搭理不搭理自己,越发的照顾周全。
这么还算平和的走了多少日,这天又缓缓赶了大半日路程,魏梅州照例停歇了马车在一处脚店,叫丫头照看好画壁,自己有事,撇了二人离开。
画壁闲极无聊,同那叫香儿的丫头闲话,问道:“你几岁了?”
那丫头做事伶俐,说话却极少,见问,倒是老实答道:“十五了。”
画壁又问:“在魏家做了几年?”
香儿答了,画壁又问了几句,便觉无聊,也闭了嘴,只望着窗户外头发呆。
倒是香儿冷不丁开口道:“爷难得对哪位女子有比奶奶更好的,奶奶是个有福气的。”
画壁瞧了这丫头一眼,到底是个丫头片子,看他家主子殷勤,竟舍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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