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画壁又再道谢,那妇人笑道:“都是妇道人家的,谢什么,这是你当家的男人?瞧着倒挺结实。想来不碍性命的,你也别太害怕。”
画壁模糊的应了声,二人一左一右夹着楚瑾瑜,好不容易把他弄上了板车,妇人抬起板车把手,画壁便到一旁帮忙,却不想这车上一边挂着条河鲜鱼儿,那河腥气一入鼻直把画壁熏的翻江倒海的恶心,忙到一旁吐了起来。
妇人过来拍了拍她背,道:“怎么了这是?”到底是有娃儿的,一转念问道:“可是有身子了?”
画壁抹了抹嘴,点头,妇人忙道:“哎哟这遭罪的,一帮子天杀的混帐玩意,见天欺负人的祸头种子,成日的害人不浅,既有了身子,可不该用力,跟我走就是了,别搭手忙了。”
画壁吐得没力气,也没精神头坚持,说了谢,跟着妇人就往她家走。
在出了野径之后绕过一处不大的林子地,果然见着一栋茅草屋子,后头用篱笆拦着一块菜洼地,种了些绿油油的韭菜,豆角儿,起了个葡萄藤架子,几只鸡在外头撒丫子的跑,妇人进了篱笆里头便将胸口的娃娃放下来,那娃儿便自己十分欢快的追着鸡仔玩儿起来。
妇人把那河鱼挂到一旁,舀了瓢水养着,擦干净手过来跟画壁一道,把楚瑾瑜弄进了屋子里,这茅草屋虽说简陋,里头收拾的倒也十分干净清爽,两进的屋子,一间灶头,一间住人,住人的用一张炕床隔着里外两处,外头说话,里头睡人,还有一进是一间茅房,一间堆着杂物,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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