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阵轱辘声响,不过一会儿功夫,便瞧着远处一点点火星子,像是有人举着个火把正朝这边过来。
画壁不由大喜,忙挥动手臂,对方显然也瞧见她,加快脚步过来,画壁才瞧清楚,竟是个年轻的妇人,包着头巾,身上一件青布短褂,兜着个围兜卷着袖子,手里推着一把板车,上头还坐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娃娃儿正啃着手指头儿欢实得流着哈喇子。
那妇人板车上插着个火把照着张脸十分白净,长得眉目和善,见着她二人吃了一惊样子道:“这位妹子这是打哪来,怎么在这荒凉地头歇着?”一边瞧着旁边无声无息的楚瑾瑜,问道:“这位兄弟是怎么了?”
画壁这会儿也顾不得细想,只是道:“这位婶子可否帮个忙,他病得厉害,需赶紧寻个大夫,您这板车能借奴使使看么?”
那妇人打量几眼她二人,画壁倒也罢了,楚瑾瑜身上的狼狈显而易见,几处伤口这会儿正往外头渗血,忙到:“这位兄弟伤的不轻啊,你俩个可是遇着山贼了?这附近常有那些强人。”
画壁不便解释,只胡乱点头应了,那妇人不由露出几分怜悯,道:“奴家就住在前头山口,算你俩个运道,今日去市集卖手艺,生意好来家晚了,想绕条捷径走快些,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去家先落个脚,我那有跌打伤药,好赖能止血。”
画壁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忙一叠声说了谢,要扶着楚瑾瑜上妇人的板车来,妇人看她辛苦,忙落了车头,把上头的小娃娃抱在怀里用兜档兜了,又过来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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