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赎身的价岂有那么高的,偏时日新从来不知庶务,哪里晓得行情,只觉得这天仙般妇人就是千两黄金也当得,可又手头没个现银,急的抓耳挠腮的,好不着急。
下头妇人不经意说了句,要能做些买卖,这钱倒也能赚的,时日新便记起来自己还有个酒醋坊的店契在手,忙就安抚了妇人,自己急急忙忙去家取了店契来,他又不认得什么中人,索性就去找那李妈妈,要拿这契书同李妈妈赎人,把个老虔婆欢喜的真正是天降馅饼,遇着了个傻子,当下里应了他赎人,将那契书给留了下来。
却又同他说到底养了女儿几年,舍不得她这里早早儿就离开,身下没个说话的人儿,要留女儿在家里再住上一日,第二日打扮妥帖风风光光送他家去,把个时日新哄的回了家,耐心等候。
却不想第二日到黄昏也不见人来,时日新等得焦急,出来寻到缇香园,敲门不见人应,又去左邻右舍打听了只说日间听这母女俩个同街坊邻居说是老家里来了急信,家中什么人得了急症,收拾了包袱就回老家了。
把个书呆子弄得半日不知道究竟,傻在了当场,左右看他这般摸样问他究竟,等知道来龙去脉都说他被人骗了,这一对粉头母女平日只看有钱的,哪是什么情义人家,这分明是讹了书呆子钱财卷铺盖逃了。
时日新还不肯信,有人便让他去瞧酒醋坊可还在他手里,等他去了一问,才知道这铺面日间就由中人转手给了当地一个大户,时日新才知道是真被骗了。
书生气愤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