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温香软玉,对着他耳朵根下吹了口气,唤声:“好哥哥。”
顿时把个时日新唤得血脉贲张,身下一处硬涨了起来,眼前朦朦胧胧,便只见眼前之人罗带亲解,裙钗委地,露出赤条条雪白身子,胸前两点殷红堆雪,两条大白的腿儿,只看得他双眼赤红,再忍不得压过了人本能去寻那花穴之处,偏又不知怎么弄,急切间竟寻不得入处,还是那仙子伸手帮了他一把,对着了蜜穴,唤了声哥哥,他才一入到底,做了二十年童男之身,便被破了去。
二人翻云覆雨,莺声呖呖,大干了一场,时日新才呼呼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却看那妇人一旁嘤嘤啼哭,一时倒忘了昨夜荒唐的稀奇,好不心疼的问她缘由。
那妇人半日才说,她本是良家之后,只因为老父贪赌,将家财挥霍一空,只得把女儿卖给了李妈妈,一番调教,出来接客,虽说日日同那些大户显贵的周旋,却只想着得一知心人儿,琴瑟和鸣,纵然是柴米油盐,也是逍遥日子。
却说这话,要跟着个风月场上做老了的人听了,早当是个笑话儿,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做粉头的哪有什么真心,偏时日新是个不通世故的,哪知道这里头虚假,他本就动了心思,何况还跟这妇人有了夫妻之实,又觉得妇人跟他性好所同,日后娶了家来,红袖添香,也是一桩美事,便动了赎人的心思,叫来李妈妈问她身价,这正中了那老虔婆下怀,出口便是一百两的价钱。
这百两纹银当得起寻常人家百十户一年的嚼用,一个私窼子不当红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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