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一个说:“今儿个姑爷只怕又不着家,要是让姑奶奶晓得了,还不得闹起来!”
另一个说:“嗨,姑奶奶远在京城,如今一双眼珠子又病着,起都起不来呢,谁能晓得?”
一个笑道:“要说这男人,不偷腥的还真稀罕呢,我还以为咱家姑爷是独一个,却不想也是个闻不得腥的。”
另一个也笑:“可不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再盯得紧又什么?还不是外头养了小?不说旁的,就那小妖精摸样,男人系得住裤腰带,才鬼呢,你不知道,连那大管事也……嘿嘿,这个是浪的没边了,主子奴才钻一条裤裆,那真是……”
一个嘿嘿道:“你说,丘婆子那病,来的也蹊跷,多少日不好?怕就是老爷使了坏吧。”
丘婆子后头听得如晴天霹雳,浑身摆子一般打颤,跳将出来呵道:“臭婆娘,说的可是实话!”
那俩个婆子唬了一跳,见是丘婆子,吓得魂都没了,一叠声告饶,丘婆子哪里肯听,揪着二人就去见家里头大爷。
如今老大人不在任上,按着世袭,大爷承袭了老大人的指挥千户的任,家中俱都是大爷做主,听了丘婆子的话,武官的脾性,爆烈的很,当下把两个婆子狠狠打了板子,又把邱国政跟前近身侍候的小厮叫来抽了几鞭子,才从他嘴里头问出那邱国政外头卖了屋子,藏了个外室。
这可捅了篓子,丘婆子只恨没看紧了人,忙央着岳家大爷派了几个兵士,跟着大街小巷的寻人。
岳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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