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呵斥,他也只是个看门的,知道屋子里有个做官的,却不知是个什么头衔,便道:“这里头是有个邱大人,你找他做什么?”
那婆子道:“我姓丘,乃是我们大人屋子里侍候的婆子,大人可在屋里头?我正寻他呢。”
这丘婆子正是那位岳夫人指派了来侍候邱国政起居的,顺道儿也是她的眼,只替她盯着邱国政,休要让那些个脏的臭的沾了身去。
却不想前些日子也不知吃了什么,坏了肚子,请了人来看,说是水土不服,药倒是吃下去几副,也不见好,起不来身子,深怕没侍候好老爷,回去让夫人骂,邱国政倒是体贴,让她好生在岳丈家歇息,回头这事,定然不会去夫人跟前嚼舌根。
她心下还十分感激老爷体贴下人,又养了两日,昨夜吃药吃得口苦,悄悄儿把药倒了去,想几日吃下去,总也有些回转,少吃一副也不碍事,不想今日倒越发精神起来,便想着多日没老爷跟前伺候,只一个廖管事,俩个大老爷们的也不会弄那些洗洗涮涮的,怕是积攒了不少,便到老爷屋里头去瞧瞧,却不想到了地方连个影子也不见,倒像是几日没住过人去。
正纳罕,出来团团转的寻人,又问了老爷跟前小厮,支支吾吾说不清去了哪,到晚晌也还是不见人回来,打听了今日也没有应酬,这婆子就有些着急,连廖管事都不见,也不知这爷儿俩去了何处。
正廊下转磨,几日虚着便有些头晕,寻了个角落坐下来,不想前头过来俩个婆子,也没瞧见她在一旁,倒是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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