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壁伸出冰凉的手,握着牛寡妇,哀哀求道:“劳烦婶子陪我走一趟,我想去问问掌柜的。”
牛寡妇可怜她命苦,忙不迭应了,留了小梅看紧门户,二人互相搀扶着急忙慌往客栈过来。
到了客栈里见着掌柜一问,掌柜只说头里有个自称展元风兄弟的人来替他收拾留在客栈里的盘缠包袱,手里拿着确是展元风的手书,只写了在固阳县得无妄之灾,身陷大牢,托人来取他衣物,要往大牢里头送。
牛寡妇听得连连跺脚:“哎哟喂,我说掌柜的,你没问问,我大兄弟为何就进去了?犯了什么事?”
掌柜摇头:“那来的人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又怕耽误了事,着急走人,说晚了,银子使少了,那皮肉之苦可要多吃的。”
一百零三章
这几日楚瑾瑜却又烦躁,虽说让人冷着画壁,只他这里又十分挂念,偏不肯轻易让那雌儿再以为他好说话,心里头火烧油浇般熬着,熬了三日,一大早起来,小厮延平送来官府提刑周大人一封文书。
这周提刑乃是他发小,家中本是乡绅富户,父亲却没到他成年便故去了,自小爱舞刀弄棒,却又没什么真本事,倒是爱横行霸道,走鸡斗狗,后来家中人替他武举里头卖了个名,楚瑾瑜又在京城里走了人情,卖了个提刑官名,发到固阳县来。
看了信楚瑾瑜这几日古怪焦躁的性子倒是平了些,招呼两个小厮跟随,一路到大牢过来。
牢头都是他熟悉的,自然不敢阻拦,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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