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寡妇犹豫了会儿,终道:“你别急,是,展兄弟,他,他被官府下了大牢了。”
画壁只觉头顶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她呆愣愣的回不过神来,耳朵边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大妹子,璧丫头,你还好吧。”
好半天画壁仿佛回过神来,幽幽道:“这事,婶子如何知道的?”
“是展兄弟住着的客栈掌柜差人来送的口信,”牛寡妇有些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要说这女娃命还真不是普通的不好,摊着个不着调的兄嫂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有了盼头,却又出了这等子意外。
像她们这样小老百姓,最怕同官府打交道,衙门口朝南开,没钱无路莫进来,无论有没有犯了王法,进了牢房不死也得脱层皮,画壁又是个孤女,哪有什么路子。
更不要说钱了。
画壁望着牛寡妇,从那怜悯的目光里看得明白,这消息只怕是真的,展元风是个守信的汉子,若是没出了这等意外,绝无可能到这会儿还不来接自己。
怎么就突然下了大牢呢?她心里头一阵阵发凉:“婶子问过么?究竟为了什么要紧的惊动了官差?”
牛寡妇摇摇头:“掌柜的也只是替人跑腿,听说是他一位兄弟来替他到客栈收拾留在那的盘缠,掌柜的知道展兄弟的事,便差人给捎消息来了,我怕你着急,便替小二来跑这一趟。”
画壁茫然望着牛寡妇:“那位兄弟可还在?”
牛寡妇摇摇头:“这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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