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候渐冷下来,大冷天的洗衣做饭少不得挨了冻,偏胡桃儿不肯给人医治,拖了几日病得糊涂了,画虎总归是觉得自家妹子有些不忍心,偷偷请了个外头游街的走方郎中来看,郎中看着只说不好,无非瞧着小姑娘可怜给开了些药,画虎偷偷而去捉了药来给灌下去,也算是画壁命大,人倒是还真就挺了过来。
所谓挺过来其实不过是旧壳子换了个芯子,内里的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不过这日子可没有因为换了人就不过了,而新的画壁依旧过的凄苦。
她自认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做不来那些穿越前辈开天辟地的大事,前世杀只鸡都没有过的,这边来这么些日子她也打听过,女人家真心没什么地位,尤其像她这种依赖于长兄的没出嫁的女孩,个头小,年轻,没个专长,跑出去压根养活不了自己,没有谁会雇佣她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的,要是被人发现孤身一人,还会被人送去官府,这种事她在前几天见识过,逃荒来的女孩子下场不是一般的惨,好歹在这个屋子里她还能吃饭,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
就是那胡桃儿实在待她苛刻,每日不管饱不说,还紧着法的剥削她的劳动力,嫂子支派小姑子只怕也是常情,左邻右舍便是知道也管不着。
她如今也只有一个法子,忍,前世工作那么多年积累的经验也只有一个字忍,你改变不了世界,只有适应这个世界,忍耐是最好的办法,也许柳暗花明,也是可能的。
其他时候忍受些谩骂和身体疲累倒也尚可,只不过这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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