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有人肯赎,倒也没狮子开口,只不过五两银子依旧让画虎费了老功夫,亏得胡桃儿自己还有些梯己,三平八凑的总算是成了事。
画虎本身长得委实并不出色,这边人娶到手到底是费了功夫弄上的,加上胡桃儿又惯会那些风月之事,把个画虎唬弄的是只怕要天上星星月亮也敢取来,成日心肝肉儿捧着,什么都听她的。
偏偏胡桃儿并不是个安分的,她看中画虎不过是瞧着此人长相老实,或者用画壁的话诚实的说是猥琐了些,个头不高,脾气有些懦弱,容易把持。
有了胡桃儿画虎倒不再成日没个定,寻了个挑货担子走街串巷的做个小本买卖,以图能养活娇妻,胡桃儿每日在家吃饱穿暖没什么事,丈夫又不在跟前,把个小姑子画壁当使唤丫头,便是有些不如意便非打即骂的,画壁一个小丫头哪敢声张,便是有委屈,到兄长跟前说了,画虎也至多劝一句,还被胡桃儿夹枪带棒的给数落的声息也无,一回两回之后,画壁再没了言语。
胡桃儿看画虎对自己作为屁都不敢放一个越发张致,嫌弃原来的屋子太偏僻,非让画虎到县前街这边来赁了这么一处两层楼面的居室,后头一进还有个天井,十分干净。
白日打发走画虎辛苦出去挣钱,自己这边描红画眉的,妖妖娆娆坐在屋子里卷着帘子嗑瓜子儿,行过往来的无不知道这一处有个风流婆娘,偏偏只画虎瞒得不晓。
画壁每日洗衣做饭打扫屋子,人家小丫头还有个分担的,她这什么都要干,难免有些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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