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项消息,皆表现得比她还激动,帮她祝福向清磊从头到脚都烂光光,最好烂得连渣都不剩。
她不是不难过,只是习惯一个人舔舐伤口。所以她只是静静聆听着姊妹淘替她抱不平,人前一滴泪都没掉过。
也许就是这点让向清磊受不住。
照顾人惯了,她总把一切打理得好,让男友觉得自己并不是那幺被她需要。
有几次,他总是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小沫,我觉得没有我,其实妳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于是,他一个转身,撇下她,飞奔向总是需要被照顾的娇弱好友去。
她自以为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要他担心,却留不住他。
什幺都留不住。
她都要二十八了啊……从小父母不和,家不像家的,她只想有个温暖的港湾让她停泊,这点微小的奢望,为什幺连上天都不成全她?
她总捧着便当去顶楼,一个人独处时总往坏处想,悲从中来就忍不住掉泪。
有好几次甚至哭花了妆。
就在她第n度悲愤时,折叠整齐的帕子递过来。「我想妳需要这个。」
下意识用很丑的大花脸向上瞄,这一看乖乖得不得了,名画「吶喊」顿时忠实呈现在她脸上,差点喷泪叫妈妈。
眼前西装笔挺、俊美非凡的男人,不正是公司的龙头老大吗?!
「总、总裁……咳!」哭得抽抽噎噎的,一口饭还含在嘴里,要她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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