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积假太多,再不放掉就便宜公司了。」
骗人。
姊妳骗人。
妳虽然笑着说,但笑意到达不了妳的眼底。为什幺明明不开心却要强颜欢笑?妳连心事都不肯跟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吐露吗?
程冬艾很想问出口,最终只是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又去拿了一壶温茶放在床边的小桌几、再替她掩上门,还她耳g子清静。
程冬沫仍是动也不动地坐着,像尊石化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有动作了。
她将脸埋进膝盖中,双手环抱着小腿──听说人在无助的时候,会不自觉做出与母体内胎儿相似的姿势,寻求安全感。
可她还是觉得有什幺垮了,或蚕食、或鲸吞地攻掠城池。
粉臂忍不住细细颤动起来。
这一切到底算什幺?这样残忍地逼她面对,他很有成就感是吗?
卑鄙小人!
同时,有些在那一夜之后,被她刻意遗忘、渐渐模糊的片段,这此刻忽然清晰了起来。
她没办法真正狠下心对他怎样,或许就是因为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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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向清磊闹分手的那几天,程冬沫心情荡到谷底。心爱的男人、美好的未来蓝图一夕倾颓,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但,虽然她的世界坍垮,地球依然运转、太阳照旧升起,生活步调并没有因为她的感情大海啸而静止不动。
褚荷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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