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毫无睡意可言。阎二瞧了他片刻,忽然起身走近前来,朝他眉间抹了一抹。
”天色尚早,睡罢。”
睡意渐渐浓郁,阎二难得温和的脸也模糊起来。付坚笑了一笑,翻过身去,重又安然入睡。
这一觉生了无数个梦,朦朦胧胧地没个尽头。付坚愁眉苦脸地在床上翻滚,一时梦见青面獠牙的阎王老子赶着他跋山涉水地跑,东海里赶来的敖丙咔嚓一口咬了他半个pi股。一时又梦见自己的老娘拿着一把杀猪刀,追着他道:”枉你向老娘号称本世纪最后一个纯情处男,竟背着我作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看我不一刀砍了你的脑袋,叫你去做个风流鬼!”
一刀下来,付坚顿时吓出一声冷汗,猛地从梦里惊醒。
醒是醒了,却仍是四肢俱疲,懒得动弹半分。回想梦中的场景,心中怔怔的,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昨夜之事,听阎二的口气,想来当真只是五脏庙空虚,便将他当成了一盘金呛鱼。可付坚这小处男却无法付之一笑,一旦做了,肌肤相亲,便不由得有了些亲近的心思。按照他的想法,出了这档子事,阎二便是他的人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似乎还占了点便宜,总要负些责任。
在床头如此发了一阵呆,他才乱糟糟地爬起来。
出得门去,阎二正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新闻。
付坚挠了挠草窝头,找到自己的小板凳,呵欠连天地坐下。不一会儿便犯了懒经,往后一仰,将头枕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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