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闹在先。你又非下位野鬼,哪里要用这种手段汲取阳气。若是被你老子知道了,不免又要罚你一顿。你呀,就算是真饿坏了,敖丙正乐得你去找他,你为何不去?”
阎二啧道:”他皮糙肉厚,哪里吃得。”
赵玄坛大笑不已,”你这没心没肺的,他等了你几百年,你倒还嫌弃。”
阎二懒得答话,赵玄坛笑够了,又道:”莫说我没提醒你,凡人不同我们,玩闹也需有个分寸。瞧瞧你把这位小兄弟折腾成什么样子!”
付坚眼皮一颤,偷偷睁开一丝小缝,见阎二正认真地看着他,不由得慌忙爬了起来,软绵绵地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能合阎兄的口味,实在是小人的荣幸。”
话虽说得潇洒,可配上他此时的浮肿面容,硕大眼袋,不免有些勉强。赵玄坛瞧着他这蓬头散发的滑稽模样,倒是十分客气,也不笑话,只道:”原来你已醒了。如此甚好,小兄弟,你看你手里抓的那个酒瓶,可否先还给在下。近日它不在身边,我想得紧。”
付坚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双爪子,正将赵玄坛的酒抓得死紧,也不知昨夜喝了多少。回想至此,面上早已热气腾腾,忙将酒瓶递了过去,赧然道:”大仙,真是对不住你。昨晚一时糊涂,只怕把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赵玄坛抱着酒瓶,喜滋滋地摇头道:”无妨。酒么,想喝的时候,它便有了。”
撑在床头说了几句话,付坚便觉有气无力。想要趴下来再作休养,可神智又清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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